1997年时,DELL总裁迈克尔·戴尔曾揶揄说:“如果我在苹果,我会关掉这家公司,把钱还给股东。” (DELL以成本控制和面向利润著称,低成本、有效的管理,唯利是图,似乎是投资的理想方式,)
苹果一度成为了陈旧的失败象征,华尔街的分析家们认为这个苹果正在烂掉。(90年代的人很难想象APPLE再度崛起)
而这在乔布斯回归后完全的逆转,2007年《财富》杂志评选的“全球25位最具影响力商界领袖”中,苹果公司董事长兼CEO乔布斯高居榜首。
杂志评论:“乔布斯在执掌苹果的前20年里,两次扭转了PC业的发展方向。1997年重返垂危的苹果电脑后,又通过iPod改写了消费电子产业的版图。今年6月,又通过iPhone手机率领苹果进军手机业。”
华尔街的分析家们这些年的口径已变成,苹果有乔布斯就足够了,乔布斯的身体状况成为了苹果股价的绝对性影响因素。
而一度以为找到了完美经营模式的DELL相对苹果又如何呢?且看《财富》的一个记者的梳理:
2006年1月13日,苹果的市值超越戴尔,721.3亿美元 vs. 719.7亿美元
2007年7月27日,苹果的市值超出戴尔一倍,1278.1亿美元 vs. 636.5亿美元
2007年12月6日,苹果的市值超出戴尔两倍,1656.6亿美元 vs. 544.2亿美元
2008年5月1日,苹果的市值超出戴尔三倍,1586.6亿美元 vs. 389.7亿美元
苹果市值1618亿美元等于4个戴尔!
乔布斯:苹果成功给我3大人生感悟
来源: IT时代周刊 日期:2007.11.10 08:54 (共有 条评论) 我要评论
文/斯蒂夫·乔布斯
我荣幸地在世界上最好的大学的毕业典礼上讲话,但是我从来没大学毕业。我只上了6个月的学就休学了。说实话,只有这次才是我几十年来离大学毕业最近的一次。人生的成就是善于把点点滴滴的事情串联起来思考。我为什么不等大学毕业?这要从头说起。
大学不能串联灵感
17岁时,我上大学了。我无知地选了一所学费几乎跟斯坦福一样贵的大学。6个月后,我看不出念这个书有多大价值,也不知道念这个大学能对我有什么帮助。而且,我为了念这个书,最后会花光父母这辈子的所有积蓄。所以我决定休学,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当时这个决定看来相当荒唐,可是现在看来,那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好决定。
我后来的肄业生活一点也不浪漫。我完全靠着捡可乐瓶子过活,每个星期天晚上都得走7里路,绕过大半个镇子去印度教的神庙吃顿好饭。但我不断地追寻我的好奇与直觉,去关心外界的事物,后来这些都成了无价之宝。
举例来说,当时里德学院(编者注:Reed College,被乔布斯抛弃的大学)有着全美国最好的书法大师,在整个校园内的每一张海报上,以至每个抽屉的标签都是大师们美丽的手写字。因为我休学了,没有什么课能上,于是我就跑去学书法。书法的美感、历史感与艺术感是科学所无法捕捉的,我觉得它很迷人。
我没预期过学这些东西能在我生活中起什么实际作用。不过10年后,当我在设计第一台麦金托什电脑(Mac)时,我想起了所学的东西,所以把这些东西都设计进了电脑里,这是第一台能印刷出漂亮文字的计算机。如果我没沉溺于书法里,麦金托什电脑可能就不会有多种字体和变间距字体了。
我可以断言,如果我一直在大学里呆着,就不可能把这些点点滴滴的灵感串起来。但在10年后的今天,它们显得非常现实。我再说一次,在学校里不可能预先把点点滴滴学到的东西串在一起,惟有未来再回顾时,你才会明白那些点点滴滴是如何串在一起的。
所以你得相信,你现在所体悟到的一点一滴的东西,将来会连接在一块。你得信任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直觉也好,命运也好,生命也好。总之,是它让我的人生不同于别人。
找到你爱的事业
我有好运能在年轻时就发现自己爱做什么事。我20岁时,我跟斯蒂夫·沃兹尼克(Steve Wozniak,苹果公司的另一位创始人)在我爸妈的车库里开始了苹果电脑的事业。我们拼命工作,苹果电脑在10年间从一间只有两个小伙子的车库公司扩展成了一家员工超过4000人、市价20亿美金的公司。在这之前一年推出了我们最棒的作品:麦金托什,而我才刚迈入人生的第30个年头。但不幸的是,我被炒了鱿鱼。
自己创办的公司怎么会炒自己鱿鱼?
事情是这样的。当苹果电脑成长之后,我请了一个我以为在经营公司上很有才干的家伙来,他在头几年也确实干得不错。可是因为我们对未来的愿景和追求不同,很不幸,最后只好分道扬镳。但董事会站在他那边,公开炒了我鱿鱼。就这样,曾经是我整个成年生活重心的东西一夜就不见了,令我一时愕然,走投无路。
随后几个月,我实在不知道要干什么好。我成为了公众面前一个非常负面的示范,我甚至想要离开硅谷。但是渐渐地,我发现我还是喜爱我做过的工作,被炒鱿鱼事件的经历丝毫没有改变我热爱的事业。我被人家否定了,但是我一直爱着的事业没有否定我,所以我决定一切从头开始。
怎么也想不到,当时我认为最倒霉的事情——被苹果电脑开除,现在看来是我所经历过最好的,也是最幸运的事情。失落的沉重心情被从头做起的轻松感所取代,一切对我都不是约束,让我自由进入这一辈子最有创意的年代。
接下来5年,我开了一家叫做NeXT的公司,又开了一家叫做Pixar的公司,我跟它们谈起了“恋爱”。Pixar制作了世界上第一部完全由电脑制作的动画电影:《玩具总动员》,Pixar成为世界上最成功的动画制作公司。然后,它们阴差阳错地让苹果公司买下了,我又回到了苹果。我们在NeXT 发展的技术居然成了苹果电脑后来复兴的核心。在事业如日中天之时,我也有了个美妙的家庭。
我敢肯定,如果当年苹果公司没开除我,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这付药虽然很苦,可是它成为苹果电脑——这个“病人”起死回生的神药。
有时候,人生会遇到别人用砖头打你的头,但你不要丧失信心。我确信,只要爱我所做的事情,未来就会是美好的。这些年来就是它让我继续走下去。
工作将填满你的大半人生,惟一获得真正满足的方法,就是做你相信是伟大的工作;而惟一做伟大工作的方法,是爱你所做的工作。如果你还没找到这些事,继续找,别停顿,尽你全心全力,你一定会找到。
拥有跟随内心与直觉的勇气
我的第三个故事,关于死亡。
当我17岁时,我读到一则格言,终生不忘。这句名言是:把每一天都当成生命中的最后一天,你就会轻松自在。这句话影响了我一辈子。
在过去33年里,我每天早上都会照镜子,自问:“如果今天是此生最后一日,我今天要干些什么?”每当我连续多天得到的都是一个“没事做”的答案时,我就知道我必须下决心变革了。
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在人生中下重大决定时所用过的最重要的“工具”。面对死亡,几乎每一件事,包括所有期望、所有名誉、所有困窘或失败的恐惧,都一下子消失了,只有最重要的东西才会留下。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所知避免掉入“自己有东西要失去”这一陷阱最好的方法。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什么道理不去做顺心而为的事。
3年前,我被诊断出癌症。我作断层扫描时,在胰脏部位清晰地出现一个肿瘤。在这之前,我连胰脏是什么都不知道。医生告诉我:那几乎可以确定是一种不治之症,我大概活不到3~6个月了。医生建议我回家,好好跟亲人们聚一聚。这是医生对临终病人的标准建议。这话表示,让我在这几个月内把我几十年想要讲的话都讲完。同时,也表示把每件要做的重要事情安排妥当,让家人尽量轻松些。总之,我要跟家人说再见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次切片,从喉咙伸入一个内视镜,从胃进肠子,插了根针进胰脏,取了一些肿瘤细胞出来。他们给我打了麻醉剂,不醒人事,但是我妻子在场。她后来跟我说:当医生们用显微镜看过那些细胞后,大夫和护士都哭了,因为那是非常少见的一种可以用手术治好的胰脏癌!我接受了手术,康复了。
这是我最接近死亡的一次经历,希望这是最后一次。经历此事之后,我感觉比以前对死亡的抽象理解具体多了。我现在告诉你们我对死亡的认识:没有人想死。即使那些想上天堂的人,也想活着上天堂。但是死亡是每个人最终的结局,没有人逃得过。这是注定的结果,因为死亡是人生最棒的发明,是生命转化的媒介。
你们虽然年轻,但时间很有限,所以不要浪费时间活在别人的生活里。被信条所惑,或是盲从信条是难免的,但你要清醒地知道,这就是活在别人的思考结果里。要记住,不要让别人的意见淹没了你内在的心声。最重要的是,一个有成就的人,要拥有跟随内心与直觉的勇气,它多少已经知道你真正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其它任何事物都是次要的。
(本文整理自苹果公司CEO斯蒂夫·乔布斯在斯坦福大学的演讲)
另一偏老文:产品功能性比技术本身更重要
仇晏 发自美国加利福尼亚
受iPod销售拉动,2005年初苹果股票从30美元疯涨到近45美元,《华尔街日报》曾发表文章嘲笑iPod这个小玩意儿太容易被仿制,并且Dell、Microsoft 和Sony这些“列强”会加紧开发便携播放器,并吞掉苹果音乐领域的份额。但随后,苹果股票的疯涨打垮了这一预言。一位硅谷咨询师Tim Bajari指出:“我们决不能忽略的因素是,它在乔布斯手里,要抢来不容易啊!”
美国苹果电脑公司创办人、现任董事长兼CEO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是个现年50岁的硅谷偏执狂。美国的主流媒体经常形容他是“魔鬼型的完美主义者”,“具有超凡的人格魅力的可怕暴君”。
在员工眼里,乔布斯是个具有多面性的天才。首先,他具有“神话般的销售能力”,听乔布斯亲自介绍产品,会觉得媒体对苹果电脑销售下滑的消息都是假的。另一方面,乔布斯不断强调,创新不是生产时髦产品,而是超前一步生产概念性产品。在预见未来产品方面,他对自己的眼光自信到狂妄自大的地步。这是在众多管理者中不多见的。
他对Mac自信到偏执的热爱,导致他事业低谷的到来。1985年,因坚决反对改良他眼中完美无瑕的Mac,乔布斯被董事会赶出公司。在那段黑暗的时期,他有自虐倾向,朋友一度担心他会自杀。
两年后,乔布斯开始谋划重返苹果。不过,他可不会向别人低头,他是那种只喜欢听别人认错,看别人摇尾乞怜的人。乔布斯开始组织团队向老公司兜售操作系统(the NeXTStep operating system),他告诉团队成员:“让我们去给他们点教训了(we’re going to kick their ass.)。”Mac机日益离不开这款操作系统,苹果公司终于认识到,他们是离不开乔布斯的。
乔布斯感觉到自己重返苹果的好时光到来了,他拥有完美的软硬件支持,对产品方向有更成熟,更清晰的感觉,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让公司每个人都听话。为得到董事会的一致支持,乔布斯常会接连不断地打电话去骚扰他们。
乔布斯对盗版的担心远比分析师们少,他认为很多人对产品设计存在误解。“如果某些公司以为装个轮子就跟我们一样,那就太天真了。我们的产品更注重功能性,总能让人不断地发现新用场。” 苹果并没有发明便携音乐播放器,但只有加入他的创意,才能创造出让人梦寐以求的iPod。
创造完美的品牌产品,一向是乔布斯的追求所在。正如当年和乔布斯共同创建苹果公司的Steve Wozniak对他的评价一样:“他的天才在于实现别人不可实现的幻想。”这正是苹果公司最大的财富。但乔布斯决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脑袋里充满巴洛克风格或者是结构主义的设计师,他的设计创意决不是拍着脑袋想出来的。
早期乔布斯热衷于对技术的狂热追求,导致整个公司陷入一种完全崇尚技术革新的企业文化中,忽略了成本和用户需求。在过去很多年,乔布斯一直把技术的革新说成是“一种艺术精加工的过程,值得你倾尽所有”。
重返苹果后,乔布斯开始更加深入地思考产品功能性,而不是技术本身。他开始从过去的起落中摸索技术和市场需求到底哪个是产品设计的导向。
苹果公司在1997年前的CEO们基本上都是工程技术专家出身,无法深刻认识到市场对产品的意义,更缺乏像乔布斯那样伟大的市场敏感度。重回到CEO宝座的乔布斯开始加强苹果的功能性和广告手段。现在你随便经过一家苹果店,可以非常明显地感受到它的市场定位:明亮的颜色,手持iPod、充满动感的年轻人。
乔布斯的前任们几乎都是在努力坚持苹果老传统的同时,被苹果文化搞得晕头转向。一位前任在临走前曾承认道,“在我宣布年度计划时,员工总是表现得很耐心。他们会说‘多好的演讲啊!’然后依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帮家伙根本无法驾驭。”能驾驭苹果文化,带领苹果从800万的纯苹果用户中走向广阔的4亿PC市场(现在看起来是IPhone为代表的Apple 2.0平台)中的,只有乔布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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