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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中國攻略 (關于西藏問題及西方思想的精辟分析)(轉載)

2008年對中國人來說絕對是難以忘怀的。奧運,雪災,股市崩盤,藏獨,台灣。日子還沒過一半,想開PARTY的同志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這篇中國攻略,是想讓大家可以站在一個不同的角度,用一种平和的心態來看待我們的國家,我們的党,和我們自己。雖然我的閱歷學識有限,但我還是希望我所寫的文字可以對大家有所啟發。文章中的錯漏之處,還請大家指正。

  

奧運

  

奧運對于中國來說,已經不僅僅是一場運動會那么簡單了。當然,它也從來沒那么簡單過。

  

大多數中國人對于奧運的看法,比較多的在于世界對中國的認可。很多人都認為,奧運會在中國舉辦,說明其他國家認同了中國的發展,認為中國有能力舉辦這樣一場國際性体育賽事。 同樣也有一些人認為奧運可以為中國經濟帶來很多机會。讓世界更了解中國,讓中國人也能更多地接触到世界。商机就是從相互了解中產生的。

這些想法都沒有錯。确切的說,這些想法都体現了中國人對世界的向往。中國從一個破落的,被欺凌的國家成長成為一個強大的,生机勃勃的國家,成就了這种輝煌的人們非常需要一种認同感。他們要讓世界看到自己的成功,看到自己的能力。對于中國人,奧運是一种榮譽,對于中國,奧運是一個机會。對于榮譽的追求,在經過了數千年“人為一口气,佛為一炷香”的中國歷史的磨礪之后,已經深深地刻在了中國人心靈最深的地方。  

以中國式的觀點來看。奧運就是我們露臉的机會,給奧運制造麻煩,就是給中國抹黑。

  

正确!但是并不全面。

  

作為一個在歐洲漂泊了數年的游學者,我充分的理解了什么叫“用歐洲式的思想來理解中國式的智慧”。

    

從前,有一個叫達爾富爾的地方。地球上沒几個人知道那個地方究竟在哪里,發生了什么。

  

后來,中國舉辦了奧運會,一下子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這個地方,但還是沒几個人知道那個地方究竟在哪里,發生了什么。

  

這就是整個故事的經過。

  

歐洲人并沒有中國人想象的那般聰明,同樣他們也沒有中國人想象的那般傻。對他們來說,中國人在哪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中國人會不會搶他們的飯碗。中國人做了什么和他們沒什么關系,重要的是中國人會不會把共產主義帶到他們家里,把他的老婆也共產掉。歐洲人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心態要比中國人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曾經在火車上被一個荷蘭商人問起所謂的達爾富爾問題。對方對達爾富爾問題的了解顯然要比我這個壓根不知道這鬼地方究竟在那里的人要多很多。

于是我很虔誠地問道:“這個地方在那里?”

荷蘭人一愣,說:“可能在非洲吧……”

  

一個歐洲人可能可以和你討論一個理論上的問題滔滔不絕的講上半天,但很多時候他們都不會太注意一些我們稱之為“常識”的東西。

  

為什么中國人在達爾富爾那么長時間都沒有任何西方媒体發現,偏偏中國要舉辦奧運會,達爾富爾就上了頭條了?荷蘭人自然不會去考慮這些問題,法國人也不會,其他地方的人自然也不會。因為這兩個地方和他們都沒什么關系。他們所要做的,只是翻開報紙,看看熱鬧,找個比較有趣,可以發揮的談資而已。

  

但中國人對于奧運的迫切和渴望,把本應屬于中國人的大國民意識埋沒在了嘈雜的信息世界里。中國人過于注重了奧運這個形式而忽略了奧運本身。中國人可能忘了,即使是在冷戰最嚴重的時期,當時的蘇聯也可以照常舉辦奧運會。在納粹德國最興盛的時候,希特勒也照樣能站在奧運會開幕式上發表主辦國講話。奧運從來不是哪個國家授予其他國家的榮譽,而是世界對一個強國的肯定。換句話說,只要一個國家強大了,奧運自然而然會來到你身邊。中國人其實大可不必對于其他國家的奧運評价過于在意, 因為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避免讓中國舉辦奧運這一事實。西方世界對于中國舉辦奧運會的杯葛,恰恰證明了中國的強大。無論對方是否愿意承認,他們都不得不接受這一事實。

  

如果大多數中國人可以理解這一點,我想我們對于西方媒体的報道,也可以更平和,更理性的看待。媒体,永遠是國家的喉舌。在這一點上,中國是這樣,地球上的其它國家也是這樣。我們不可能阻止其他人發牢騷,我們也不可能讓所有人都贊美我們的成就。問題在于你是用什么樣的

心態來看待這些牢騷和贊美。

  

大多數西方人對于中國的理解,僅僅限于中國菜,長城,李小龍,和共產主義。現在他們又知道了奧運會。對于我們來說,奧運是我們給西方人的一個了解中國的机會。至于對方愿不愿意抓住這個机會,那并不是我們的問題。作為一個自信而又對祖國充滿自豪的普通中國國民,我們又何必對于別人怎么想而感到困惑呢?

  

Casse toi alors, pauvre con!

——Nicolas Sarkozy, French President, 2008

快滚吧你,傻B

——Nicolas Sarkozy, French President, 2008

西藏

  

西藏一直是西方人對中國的一個誤區。大多數西方人在談到西藏時都會以50年前,中國人民解放軍解放西藏時開始說起。以至于很多年輕人,從他們出生開始,所接受的思想,便是中國在50年前侵略了西藏。

  

我曾經和一個荷蘭藏獨支持者有過一次短暫的對話。她是一個很普通的荷蘭人,50歲上下,曾經去過很多地方。從交談中我可以看出,她對西藏獨立的支持已經深入到骨子里。她并不是一個我們通常意義上所說的那种藏獨主義者,而僅僅是一個對西藏報有強烈同情心,充滿慈愛和人道主義的老者而已。

  

在我問起她為什么會支持西藏獨立時,她問我,你去過西藏么?你了解西藏歷史么?

  

我回答說,我去過,而且了解西藏歷史。同時我還有很多西藏的朋友,在拉薩,在荷蘭都有。

  

她說,那么你了解他們的處境了。

  

我說,是,所以我才不清楚為什么您會支持西藏獨立。

  

她沉默了一會,對我說,50年前,中國侵略了西藏……

  

我打斷她說到,您所了解的歷史只是停留在50年前么?您是否知道100年前西藏發生過什么呢?西藏并不是一個獨立國家,從800年前開始就已經是中國的一部分了。您是否知道這些歷史呢?

  

她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于是我問她,您所支持的FREE TIBET是一個什么樣子的?您所要追求的是怎樣一种FREE?

  

她思考了一會,對我說,達賴喇嘛只是想要一個對話。

  

我對她說,他們想要的似乎不僅僅是對話吧。他們正在計划讓西藏變成一個獨立國家。而所謂的FREE TIBET也是打著獨立的旗號的。而您知道么,即使是達賴喇嘛,也沒有讓西藏獨立的意思,他曾明确表示,他所追求的只是西藏自治,而并非您所支持的獨立。

  

這位老人似乎并沒有听說過這樣的事情,再次陷入了沉思中。我繼續問道,您知道為什么中國政府不愿意和達賴對話么?

  

老人笑笑說道,為什么你不去問問你們的政府?

  

我也笑笑,說道,為什么您不問問您自己?您真的認為中國政府會沒有任何理由而拒絕和一個曾經是自己官員的地方精神領袖對話么?他們這樣做有什么好處?那些西藏人是不是也讓你去問一問中國政府?因為他們知道你是不可能想清楚這個問題,同時也不可能真的去問中國政府呢?事實上,中國政府和達賴喇嘛有過數次接触,無論是官方還是非官方。他們的接触沒有得到任何結果,您不想知道為什么么?按常理上說,對于一個叛逃的官員,政府為什么要和他對話呢?他們之間有什么可談的呢?我們再退一步,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想和你的政府進行某項談判,你一定要先把荷蘭國會大廈的玻璃砸碎才能找到和首項談判的机會么?

  

“拉薩的事件并不是達賴喇嘛所策划的,他是一個和平主義者……”她明顯意識到了我對3?14事件的質問。

  

“那我就相信他所說的”我接過她的話繼續說道,“如果他是一個和平主義者,他想用和平的方式解決西藏問題,那么為什么每次都有人用暴力手段來干扰他与中國政府之間的對話呢?如果不是他策划了這些事件,那究竟是誰在達賴喇嘛和中國政府之間呢?難道是中國政府一手策划了這件事么?”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也許她從來也沒有想過這些問題。對她來說,西藏問題并沒有我所說的那么复雜,那只是一個簡單的有如1+1=2一樣的問題:中國侵略了西藏,西藏要自由。她從沒有想過整個事件的合理性,也沒有想過事件中還會出現什么其他的問題。

在過去的50年中,從來沒有人問過她這些問題,也沒有任何人對西藏獨立的合理性產生過任何怀疑。善良的本性,對于人權和自由的人道主義支持,讓她完全迷失在了流亡藏人所編織的謊言中,以至于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件事的真實与否。或許她也曾有所怀疑,但她隨后也會考慮,為什么中國沒有人來和她爭論?為什么所有人都和她的想法一樣?

  

然而今年,一切都改變了。中國人忽然在一瞬間變得不再沉默了。他們并不是那些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活在中餐館的人了。他們也不是那些圍在香榭里舍LV店門前的亞洲面孔了。他們一瞬間出現在了地球上的所有角落,用他們所具備的知識和能力發出了壓抑已久的聲音。他們甚至撼動了被西方世界稱為“自由新聞媒体”的CNN和BBC。他們其中的一員,甚至可以站在她的面前質問她為什么要支持她曾經支持了50年的東西。

  

你們可以想象這樣的沖擊么?你們可以想象這樣的心理落差么?就像微軟在一瞬間忽然發現了GOOGLE的威脅一樣,西方人顫抖了。他們也許已經預見到了這一天的來臨,但從沒想過這一天會到來的這樣快。中國爆炸式的發展讓所有西方國家都感覺到了威脅。他們開始擔心有一天自己的飯碗再次被別人搶走,就像數十年前的日本。他們開始恐懼有一天共產主義思潮會再次降臨這個地球,就像數十年前的蘇聯。他們的擔心也許并不是多余,他們的恐懼也不是完全沒有根据,但當他們真的要面對這樣的事實時,他們還是會茫然而不知所措。

  

然而中國并不是日本,中國并不會遇到所謂的資源瓶頸,中國也有足夠的人力資源來達成任何他們想要達成的目標。當日本搶走西方世界的飯碗時,那只是飯碗之間的轉移而已。而當西方世界面對中國時,他們也許失去的就不僅僅是飯碗,連盛飯的鍋都有丟掉的危險了。我們當然不能否認這樣的情形出現,因為世界對所有人都是公平的。但我們可以利用我們身邊的環境事先向西方人打個招呼。不要讓他們對這即將來到的一天產生過大的心理沖擊。

  

中國同樣也不是蘇聯,雖然中國政還在繼承著共產主義的名字,但對于共產主義的現實理解已經讓中國共產党成長城為一個有明确目標并有丰富執政經驗的政治党派。中國共產党,已經不再是一個一味追求共產主義的激進主義者。從鄧小平執政開始,中國共產党就已經從一個以階級斗爭為綱的政策性執政党變成了一個以經濟建設為綱的務實性執政党。對于中國的了解讓中國共產党清楚認識到古人所說的“民以食為天”。只有中國強大了,中國人富裕了,中國在國際上的地位才能得到提升。在此之前,中國所受到的一點委屈我們都可以忍耐。中國共產党是精明的,中國政府也當然不是由一群酒囊飯袋組建起來的。這也是為什么我們看到了中國政府在平复民憤上面所作的努力。中國大使館被炸,中國政府沒有動手,中國的飛机被撞,中國政府也沒有動手。現在西藏獨立的嚎叫又回來了,中國政府還是沒有動手。

  

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政府,才能壓住14億人的怒火?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政府,才能讓14億人的憤怒轉化成前進的動力?中國共產党在面對挑戰的時候,為中國人作出了最正确的選擇。

  

沉默才是最強大的反擊。

  

我們回到西藏問題的根本上來。仔細去探究究竟是誰在支撐著西藏獨立,將中國14億人看作敵人?

  

是達賴喇嘛么?

  

我們也許只能說,不完全是這樣的。至少我們不能將鼓動西藏獨立的所有罪惡都歸到達賴喇嘛身上。

  

他是一個和尚,一個被尊為活佛的佛教比丘。即使他有讓西藏獨立的想法,也只能通過和平手段來達成這一目的。這就使他身為“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和“佛教高僧”所不得不遵循的原則。佛教是崇尚清修的,諾貝爾和平獎也不是發給戰爭狂的。他的地位和身份把他限制在了這樣的一個尷尬的處境里。他想要自由,想要回到西藏,想要拿回曾經屬于他的榮耀。但時代已經不同了,政教合一的日子已經永遠地成為了歷史。擺在達賴喇嘛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么老老實實做一個和尚,要么轟轟烈烈做一回“革命家”。

  

我們也許不能否認,達賴喇嘛多少還是會有些不甘心做一個普通的和尚。畢竟像神一樣被無數人崇拜的日子是相當的美好的。但達賴喇嘛畢竟是個聰明人,他自己也明白,現在的世界已經不再是那個蒙昧的世界了。當年在西藏的統治方法已經不可能再次在西藏重現了。

  

所以他選擇了當和尚。他對所有中國人說,我不支持西藏獨立,我只希望民族自治。

  

這也确實是一個佛教比丘所應該具有的覺悟。

  

可以說,他放棄了作為西藏統治者而選擇了純宗教領袖是嚴格遵循了佛教的平和的教義的。在這一點上,我個人認為,他還算是個不錯的和尚。

  

但問題的重點并不在于他是不是放棄了西藏獨立。問題的關鍵在于“達賴集團”中還有“集團”二字。

  

達賴喇嘛和達賴集團雖然說是一個系統里出來的同志,但在本質上,他們還是有些區別的。這也是為什么中國政府在報道西藏事件時,使用最頻繁的詞語是“達賴集團”和“精神領袖”。中國政府知道達賴喇嘛和達賴集團的區別。中國政府同樣也知道,解決西藏問題的關鍵并不在于達賴喇嘛本身,而在于包圍在達賴喇嘛身邊的那些真正的分裂主義者。

  

如果我們仔細回想一下當年達賴叛逃的全過程,我們多少也能推測出一些達賴集團的端倪。我們甚至有理由相信,正是由于達賴身邊的這群人,一手策划了達賴的叛逃,也造成了達賴不能回國的狀況。達賴喇嘛也許是個好和尚,是個和平主義者。但他身邊的人,卻絕對沒有達賴那般的佛學覺悟。達賴喇嘛沒有能力完全控制他身邊的這些人,反而被對方控制成為了政治談判的傀儡。

  

對于中國政府來說,与達賴喇嘛談判并非很難實現。溫家寶總理也說過,我們与達賴的對話窗口始終是敞開的。但問題是,我們即使可以和達賴喇嘛談得很好,但他真的有能力讓他身邊的人照著他所說的去做么?如果中國政府讓達賴喇嘛回國,那他身邊的那些人會心甘情愿的讓他自己一個人走么?即使達賴喇嘛一個人順利回到了祖國,誰來保證他的人身安全?中國政府所派出的保鏢會不會被作為監視者而在國外被大肆宣揚?如果達賴的人身安全出了問題,會不會又讓國外反華組織抓住把柄說中國政府暗殺宗教領袖?誰又能保證走投無路狗急跳牆的達賴集團不會干出這种犧牲達賴,保全自身的事呢?中國政府不允許達賴回到中國的態度,在某种意義上保護了達賴喇嘛本人,同時也保護了很多普通西藏人的信仰。也許在事情的最后,讓過身后的達賴喇嘛回國安葬才是達賴唯一回國的机會吧。

  

媒体戰爭

  “中國人都被洗腦了。”

  

這就是西方世界听到中國人怒吼的第一反應。

  

“外國人都被洗腦了!”

  

這就是中國人回應西方人的最簡捷的答案。

  

中國人,或者我們可以把范圍縮小到身在國外的中國人,開始了一場對于龐大傳統媒体的戰爭。

  

客觀上講,世界上所有的媒体都在行使著一個相同的職責。這個職責并非真實客觀地報道事實,而是傳達統治階級的思想。從這個角度出發,當你看到一個媒体對某件事情發表某种看法,或是趨向于某种看法時,你基本上可以确定的僅僅只有一條,那就是“當地的政府希望你按照這樣的一個思路來思考問題。”

  

但在事實上,西方人并沒有中國人的那种怀疑一切的精神和能力。在他們看來,自由言論已經成為了所有人的共識。在這樣的環境下,媒体的公正性和客觀性當然是不用怀疑的。他們不想去怀疑,因為他們相信了媒体這么多年,也很幸福的過了。他們沒有經歷過被傳媒欺騙的痛苦,沒有切身体會過被傳媒利用后的悔恨。而這一切,在中國人從文化大革命的浪潮中清醒過來時,就已經深刻的体驗過了。

  

中國人和西方人在面對表現相同的媒体時,最大的區別,就在于中國人從來不相信任何媒体。而這,正是是否會被洗腦的最基本的條件。面對已經喪失是非辨別能力的西方人,身在海外中國人与西方傳統媒体的戰爭開始了。面對一方媒体一次又一次對中國的誣陷,我們利用手中的互聯网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反擊。

  

這是知識的戰爭,這是技術的戰爭,這同樣也是意志的戰爭。誰能把握住媒体,誰就能得到人民。對我們來說,能否撼動CNN,BBC或N-TV根本不重要,能否撼動西方人對其媒体的近乎愚昧的信任才是我們的關鍵問題。想要讓他們知道媒体的片面性和嚴重后果,就必須讓他們有切膚之痛。讓他們真正看到他們的媒体与事實究竟有多遠,讓他們自己為自己國家的媒体而感到慚愧!

  

中國很愿意听取外面的聲音,但是,我們也要有說話的權利。如果我們的政府和國內的人民出于种种因素而不能做到這一點的話。那么讓我們這些身在海外的中華儿女為祖國吶喊吧!

    

抗爭

  

我們熱愛和平,但我們也從不畏懼戰爭。

  

我很高興得看到英國的兄弟們開始組織游行和抗議,我也很高興得看到法國美國和加拿大的同學們站出來保衛奧運圣火。面對威脅,我們沒有屈服。過去沒有,現在不會,將來也不可能。

  

作為中國人,我很慶幸中國五千年的歷史給我們留下的寶貴遺產。而在這些遺產中,有一种東西更需要我們這些身在國外,獨自抗爭的海外學子繼承下來,它的名字,叫做“斗爭的藝術”。

  

在中國的歷史上,從來不缺少人与人之間斗爭的智慧。從《孫子兵法》,《三十六計》到《論持久戰》,中國人一直在嘗試用兵不血刃的方式來解決戰爭的問題。對于深諳政治之道的中國人來說,戰爭只是解決問題的一种手段而已。而盡量使這种手段變得和平,理性,更是中國人一直在追求的目標。

  

對于我們的政府來說,我們這些身在海外,接触過世界,接受了先進思想的人是未來祖國發展的基石。是中國最重要的財產之一。我們所受的任何傷害,對于我們的祖國都是重大的損失。基于這樣的考慮,我們的政府不支持我們為了政治話題而站出來,以免受到不必要的傷害。正如拿破侖所說,我不愿為取金蛋殺掉我的老母雞。我們的政府也在同樣保護著我們。盡管這樣,作為中華民族的一員,我們還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西方媒体肆意的誣蔑我們的祖國,分裂我們的家園。所以在這樣的環境下,斗爭的藝術便顯得尤其重要。

  

斗爭的藝術,并非要讓我們去發動一場真的戰爭。二是要讓我們在戰爭的條件下,盡可能的減少自己的損失。作為一個有理智的斗爭者,与藏獨分子進行直接的肢体碰撞是最需要避免的。即使是在最坏的情況下,得到法理上的保護也是武力解決的先決條件。与蒙昧野蠻的流亡藏人不同,我們所要做的,是在盡可能受到法律保護的條件下,進行理性的反擊。

  

從整体人數上看,西方世界藏獨的支持者要遠遠超過我們。但事實上,眾多的西方人支持藏獨,僅僅是因為出于對人道主義和人權的支持。真正起到實際作用的還是那些真正的流亡藏人和他們的后代。在理解了這种結构之后,我們就完全可以在避免与极端主義者接触的情況下有條理的把藏獨支持者分化。讓那些出于人道主義和人權而支持藏獨的西方人看到事情真實的一面,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讓西方人承認錯誤,對于一貫自大而又固執的他們來說是很難做到的。對于我們,西方人是否向我們承認錯誤,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讓他們了解事實的多面性,而并非一味的听信媒体的宣傳。站在這個立場上,讓西方人自己思考,要比一味地向他們手中塞宣傳材料要有效得多。我們并不需要讓他們和我們的立場保持一致,我們只需要讓他們動一動他們許久都未曾轉動過的腦子,獨立的思考一下問題。在宣傳我們的觀點時,我們并不需要像或是藏獨一樣擺出多少照片,列出多少數字,拿出一副受气小媳婦的樣子給西方人看,而只需要問几個問題,讓他們自己去思考就足夠了。西方人也是人。雖然他們固執而短視,但他們也具備高等生物所擁有的最基本的智商。他們同樣需要被尊重。  

斗爭永遠是艱苦的,尤其當我們孤立無援的面對接受了50年洗腦的西方世界時,這种艱苦更是不可想象的。但是作為一個有血有肉的中國人,即使我們的人數再少,力量再弱,只要我們將斗爭堅持下去,胜利終究有一天會屬于我們的。我們沒有時間和精力天天去唐宁街游行抗議,我們也沒有必要每天站在埃菲爾鐵塔下高舉紅旗,但我們卻可以和身邊的人談談,平和聊一聊事情的真相,這又有什么難做到的呢?斗爭,并不一定要砸碎國會大廈的玻璃。讓他們了解中國,了解我們才是我們所要做的。

    

大國民意識

  

讓西方人了解中國,是一項任重道遠的工作。即使中國政府做了很多努力,長久以來的洗腦還是讓西方人對我們的祖國充滿了怀疑和誤解。哪怕遇到奧運會這樣的了解中國的好机會,也終究會有很多冥頑不靈的蠢貨選擇抵制。

  

說到底,西方人還是對中國心怀恐懼的。讓西方人了解中國,我想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讓西方人了解生活在他們身邊的我們。讓他們了解中國人,了解一個大國子民的想法。

  

什么樣的意識算得上是大國民意識呢?

  

首先,我們應該對我們的國家充滿信心。

  

我們有理由相信,擁有世界最多人口,和第三大面積的中國有朝一日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也許這一天,作為80年代的我們也許不會看到,但我們的后輩,后后輩,肯定有机會迎來這一偉大的時刻。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所謂“敵人”到那時也不過是臣服于我中國之國的番邦而已。即使是在今天,有能力与中國在經濟,政治上抗衡的,也只有美國一個國家而已。其他歐洲小國,在已經壯大起來的中國面前,已經再也沒有資格和中國平起平坐了。

  

有了這樣的信心,我們就能輕易的擊碎歐洲人“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自大思想。英國很強么?這地球上究竟是說英語的人多還是說漢語的人多?法國很大么?一個面積還不足西藏一半大小的國家怎么好意思在我們面前自稱大國?德國能和中國一較長短了么?中國人可以不買德國產品,德國人可以不賣中國貨么?我們大可以不必再保持卑微謙恭的態度,用溫和的語气告訴他們開罪中國的后果是非常有效的樹立國民形象的手段。

  

大國民,大气度。

  

對于是与非的理解,一個大國子民并不需要為了某些毫無价值的爭論而紅臉。就像討論究竟是中國國民党擁有中國的領導權,還是中國共產党是合法政府一樣。這樣的討論完全沒有存在的意義。討論如何讓大陸的中國人和台灣的中國人過上更好的日子,才是一個大國子民應該思考的。至于一個家庭里誰應該當戶主,這种問題還是等看到誰對家庭的貢獻大以后再討論也不晚。

  

開明,豁達,包容。是大國民意識的具体表現。開明,豁達和包容并不僅僅是指面對不同看法時的泰然,也同樣包括面對大是大非時的一种鎮定。

  

有人曾經問起,為何不見閣下拿起標語牌站出來抗議藏獨?我笑笑,對這個荷蘭人說,中國人是很注重實用主義的。就像中國一位將軍曾經說過,想要西藏獨立,拿五十万顆人頭來換。如果你真的支持西藏獨立,那么歡迎你拿起武器,來到西藏,成為這五十万顆人頭之一。如果你沒那么愚蠢,我還是建議你省几個車票錢,投入到綠色和平組織,至少還能減少一些噪聲污染。

  

面對藏獨,坦然一笑,何嘗不是一种洒脫?

  

面對很多對中國抱有敵意的西方人,使我更清楚地認識到,他們的救世主心理,要比他們的能力大出無數倍。也正是因為這种心態,讓西方人更自以為自己才是將世界掌控在手中規則制訂者。

  

西方人保護,因為他們覺得是弱者,中國政府是強者,在弱者与強者的矛盾中,弱者總是需要他們來保護的。當然,我也承認他們是弱者。他們智商不及常人,沒有受過良好的教育,又接受了錯誤的思想。他們弱是天經地義的。所以每當看到DAM廣場上精彩的表演,我都忍不住可怜他們:他們這樣也不容易,這樣惡劣的天气還要出來表演。在國內就沒有人把他們當人看,如果能在歐洲拿到身份,總還能混到一些外國狗糧。想想洪志大師的腦瘤日漸嚴重,說不定哪天腦血管就隨著大法一起破裂,讓這些大師的追隨者在這之前找到一條活路,也算是積點陰德。我就不上去拆他們的台了。

  

大國民是很少去抵制某一個國家的。因為抵制是一种封閉自我的表現。如果我們翻起舊賬,把所有曾經傷害過我們的國家輪番抵制一回的話,我想我們現在還是和解放初期的封閉環境沒什么區別。美國,英國,法國,德國,俄羅斯,日本,等等等等。哪個發達國家沒有曾經從我們身上占到過便宜?在我們因為日本侵略和南京大屠殺而抵制日貨時,我們有沒有想過抵制當年火燒圓明園的英國和法國呢?有沒有想過抵制當年入侵北京的八國聯軍呢?如果我們把他們都抵制掉的話,中國還談什么國際化,談什么全球性發展?看看今天的朝鮮,想想我們曾經在文化大革命中犯過的錯誤。難道你不會覺得“抵制”這個詞只會出現在那些不開化的國家么?就像今天某些在討論抵制奧運的國家一樣。

  

我們是大國子民,我們有包容的能力。我們充分的了解“三人行必有我師”的含義。這也是為什么我們會离開我們的祖國,來到這片未開化的土地的原因。我們承認在某些方面,西方國家做得确實比我們好。我們愿意虛心的學習。但我們從來不認為任何一個西方國家比我們更強大。我們必須讓西方人明白,有些差距,在于經驗,通過學習就可以彌補。而有些差距,是溶入血液中,并非通過學習就能改變的。

  

要使祖國更加強大起來,需要我們付出更多的努力。要讓西方人更了解中國人,同樣需要我們作出中國人的典范來。我們已經不再需要陳述要如何不在國外丟中國人的臉,因為那些,已經不再适合一個大國民的身份。對于我們來說,如何在西方人面前展示一個強大而智慧的中國,才更是我們需要思考的。

  

2008,一個偉大的時刻,一個轉折的時刻,一個象征著中國崛起的時刻。我相信,在走過了2008之后,中國會朝著一個更有希望的方向走下去。中國人和他們的政府會在這個世界上創造一個新的奇跡。一個有中國特色的奇跡。


这篇文章我觉得写得还是挺有理有力有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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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是80后的,牛X了

不过为什么用的是繁体?看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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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看着也累 但是原来就是繁体的 这个没法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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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体看着类


2008年对中国人来说绝对是难以忘怀的。奥运,雪灾,股市崩盘,藏独,台湾。日子还没过一半,想开PARTY的同志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这篇中国攻略,是想让大家可以站在一个不同的角度,用一种平和的心态来看待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党,和我们自己。虽然我的阅历学识有限,但我还是希望我所写的文字可以对大家有所启发。文章中的错漏之处,还请大家指正。

  

奥运

  

奥运对于中国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场运动会那么简单了。当然,它也从来没那么简单过。

  

大多数中国人对于奥运的看法,比较多的在于世界对中国的认可。很多人都认为,奥运会在中国举办,说明其他国家认同了中国的发展,认为中国有能力举办这样一场国际性体育赛事。同样也有一些人认为奥运可以为中国经济带来很多机会。让世界更了解中国,让中国人也能更多地接触到世界。商机就是从相互了解中产生的。

这些想法都没有错。确切的说,这些想法都体现了中国人对世界的向往。中国从一个破落的,被欺凌的国家成长成为一个强大的,生机勃勃的国家,成就了这种辉煌的人们非常需要一种认同感。他们要让世界看到自己的成功,看到自己的能力。对于中国人,奥运是一种荣誉,对于中国,奥运是一个机会。对于荣誉的追求,在经过了数千年“人为一口气,佛为一炷香”的中国历史的磨砺之后,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中国人心灵最深的地方。   

以中国式的观点来看。奥运就是我们露脸的机会,给奥运制造麻烦,就是给中国抹黑。

  

正确!但是并不全面。

  

作为一个在欧洲漂泊了数年的游学者,我充分的理解了什么叫“用欧洲式的思想来理解中国式的智慧”。

    

从前,有一个叫达尔富尔的地方。地球上没几个人知道那个地方究竟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后来,中国举办了奥运会,一下子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这个地方,但还是没几个人知道那个地方究竟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整个故事的经过。

  

欧洲人并没有中国人想象的那般聪明,同样他们也没有中国人想象的那般傻。对他们来说,中国人在哪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中国人会不会抢他们的饭碗。中国人做了什么和他们没什么关系,重要的是中国人会不会把共产主义带到他们家里,把他的老婆也共产掉。欧洲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要比中国人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曾经在火车上被一个荷兰商人问起所谓的达尔富尔问题。对方对达尔富尔问题的了解显然要比我这个压根不知道这鬼地方究竟在那里的人要多很多。

于是我很虔诚地问道:“这个地方在那里?”

荷兰人一愣,说:“可能在非洲吧……”

  

一个欧洲人可能可以和你讨论一个理论上的问题滔滔不绝的讲上半天,但很多时候他们都不会太注意一些我们称之为“常识”的东西。

  

为什么中国人在达尔富尔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西方媒体发现,偏偏中国要举办奥运会,达尔富尔就上了头条了?荷兰人自然不会去考虑这些问题,法国人也不会,其他地方的人自然也不会。因为这两个地方和他们都没什么关系。他们所要做的,只是翻开报纸,看看热闹,找个比较有趣,可以发挥的谈资而已。

  

但中国人对于奥运的迫切和渴望,把本应属于中国人的大国民意识埋没在了嘈杂的信息世界里。中国人过于注重了奥运这个形式而忽略了奥运本身。中国人可能忘了,即使是在冷战最严重的时期,当时的苏联也可以照常举办奥运会。在纳粹德国最兴盛的时候,希特勒也照样能站在奥运会开幕式上发表主办国讲话。奥运从来不是哪个国家授予其他国家的荣誉,而是世界对一个强国的肯定。换句话说,只要一个国家强大了,奥运自然而然会来到你身边。中国人其实大可不必对于其他国家的奥运评价过于在意,因为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避免让中国举办奥运这一事实。西方世界对于中国举办奥运会的杯葛,恰恰证明了中国的强大。无论对方是否愿意承认,他们都不得不接受这一事实。

  

如果大多数中国人可以理解这一点,我想我们对于西方媒体的报道,也可以更平和,更理性的看待。媒体,永远是国家的喉舌。在这一点上,中国是这样,地球上的其它国家也是这样。我们不可能阻止其他人发牢骚,我们也不可能让所有人都赞美我们的成就。问题在于你是用什么样的

心态来看待这些牢骚和赞美。

  

大多数西方人对于中国的理解,仅仅限于中国菜,长城,李小龙,和共产主义。现在他们又知道了奥运会。对于我们来说,奥运是我们给西方人的一个了解中国的机会。至于对方愿不愿意抓住这个机会,那并不是我们的问题。作为一个自信而又对祖国充满自豪的普通中国国民,我们又何必对于别人怎么想而感到困惑呢?

  

Casse toi alors, pauvre con!

——Nicolas Sarkozy, French President, 2008

快滚吧你,傻B

——Nicolas Sarkozy, French President, 2008

西藏

  

西藏一直是西方人对中国的一个误区。大多数西方人在谈到西藏时都会以50年前,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西藏时开始说起。以至于很多年轻人,从他们出生开始,所接受的思想,便是中国在50年前侵略了西藏。

  

我曾经和一个荷兰藏独支持者有过一次短暂的对话。她是一个很普通的荷兰人,50岁上下,曾经去过很多地方。从交谈中我可以看出,她对西藏独立的支持已经深入到骨子里。她并不是一个我们通常意义上所说的那种藏独主义者,而仅仅是一个对西藏报有强烈同情心,充满慈爱和人道主义的老者而已。

  

在我问起她为什么会支持西藏独立时,她问我,你去过西藏么?你了解西藏历史么?

  

我回答说,我去过,而且了解西藏历史。同时我还有很多西藏的朋友,在拉萨,在荷兰都有。

  

她说,那么你了解他们的处境了。

  

我说,是,所以我才不清楚为什么您会支持西藏独立。

  

她沉默了一会,对我说,50年前,中国侵略了西藏……

  

我打断她说到,您所了解的历史只是停留在50年前么?您是否知道100年前西藏发生过什么呢?西藏并不是一个独立国家,从800年前开始就已经是中国的一部分了。您是否知道这些历史呢?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于是我问她,您所支持的FREE TIBET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您所要追求的是怎样一种FREE?

  

她思考了一会,对我说,达赖喇嘛只是想要一个对话。

  

我对她说,他们想要的似乎不仅仅是对话吧。他们正在计划让西藏变成一个独立国家。而所谓的FREE TIBET也是打着独立的旗号的。而您知道么,即使是达赖喇嘛,也没有让西藏独立的意思,他曾明确表示,他所追求的只是西藏自治,而并非您所支持的独立。

  

这位老人似乎并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再次陷入了沉思中。我继续问道,您知道为什么中国政府不愿意和达赖对话么?

  

老人笑笑说道,为什么你不去问问你们的政府?

  

我也笑笑,说道,为什么您不问问您自己?您真的认为中国政府会没有任何理由而拒绝和一个曾经是自己官员的地方精神领袖对话么?他们这样做有什么好处?那些西藏人是不是也让你去问一问中国政府?因为他们知道你是不可能想清楚这个问题,同时也不可能真的去问中国政府呢?事实上,中国政府和达赖喇嘛有过数次接触,无论是官方还是非官方。他们的接触没有得到任何结果,您不想知道为什么么?按常理上说,对于一个叛逃的官员,政府为什么要和他对话呢?他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呢?我们再退一步,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想和你的政府进行某项谈判,你一定要先把荷兰国会大厦的玻璃砸碎才能找到和首项谈判的机会么?

  

“拉萨的事件并不是达赖喇嘛所策划的,他是一个和平主义者……”她明显意识到了我对3?14事件的质问。

  

“那我就相信他所说的”我接过她的话继续说道,“如果他是一个和平主义者,他想用和平的方式解决西藏问题,那么为什么每次都有人用暴力手段来干扰他与中国政府之间的对话呢?如果不是他策划了这些事件,那究竟是谁在达赖喇嘛和中国政府之间呢?难道是中国政府一手策划了这件事么?”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也许她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对她来说,西藏问题并没有我所说的那么复杂,那只是一个简单的有如1+1=2一样的问题:中国侵略了西藏,西藏要自由。她从没有想过整个事件的合理性,也没有想过事件中还会出现什么其他的问题。

在过去的50年中,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些问题,也没有任何人对西藏独立的合理性产生过任何怀疑。善良的本性,对于人权和自由的人道主义支持,让她完全迷失在了流亡藏人所编织的谎言中,以至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件事的真实与否。或许她也曾有所怀疑,但她随后也会考虑,为什么中国没有人来和她争论?为什么所有人都和她的想法一样?

  

然而今年,一切都改变了。中国人忽然在一瞬间变得不再沉默了。他们并不是那些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活在中餐馆的人了。他们也不是那些围在香榭里舍LV店门前的亚洲面孔了。他们一瞬间出现在了地球上的所有角落,用他们所具备的知识和能力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声音。他们甚至撼动了被西方世界称为“自由新闻媒体”的CNN和BBC。他们其中的一员,甚至可以站在她的面前质问她为什么要支持她曾经支持了50年的东西。

  

你们可以想象这样的冲击么?你们可以想象这样的心理落差么?就像微软在一瞬间忽然发现了GOOGLE的威胁一样,西方人颤抖了。他们也许已经预见到了这一天的来临,但从没想过这一天会到来的这样快。中国爆炸式的发展让所有西方国家都感觉到了威胁。他们开始担心有一天自己的饭碗再次被别人抢走,就像数十年前的日本。他们开始恐惧有一天共产主义思潮会再次降临这个地球,就像数十年前的苏联。他们的担心也许并不是多余,他们的恐惧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但当他们真的要面对这样的事实时,他们还是会茫然而不知所措。

  

然而中国并不是日本,中国并不会遇到所谓的资源瓶颈,中国也有足够的人力资源来达成任何他们想要达成的目标。当日本抢走西方世界的饭碗时,那只是饭碗之间的转移而已。而当西方世界面对中国时,他们也许失去的就不仅仅是饭碗,连盛饭的锅都有丢掉的危险了。我们当然不能否认这样的情形出现,因为世界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但我们可以利用我们身边的环境事先向西方人打个招呼。不要让他们对这即将来到的一天产生过大的心理冲击。

  

中国同样也不是苏联,虽然中国政还在继承着共产主义的名字,但对于共产主义的现实理解已经让中国共产党成长城为一个有明确目标并有丰富执政经验的政治党派。中国共产党,已经不再是一个一味追求共产主义的激进主义者。从邓小平执政开始,中国共产党就已经从一个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政策性执政党变成了一个以经济建设为纲的务实性执政党。对于中国的了解让中国共产党清楚认识到古人所说的“民以食为天”。只有中国强大了,中国人富裕了,中国在国际上的地位才能得到提升。在此之前,中国所受到的一点委屈我们都可以忍耐。中国共产党是精明的,中国政府也当然不是由一群酒囊饭袋组建起来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看到了中国政府在平复民愤上面所作的努力。中国大使馆被炸,中国政府没有动手,中国的飞机被撞,中国政府也没有动手。现在西藏独立的嚎叫又回来了,中国政府还是没有动手。

  

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政府,才能压住14亿人的怒火?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政府,才能让14亿人的愤怒转化成前进的动力?中国共产党在面对挑战的时候,为中国人作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沉默才是最强大的反击。

  

我们回到西藏问题的根本上来。仔细去探究究竟是谁在支撑着西藏独立,将中国14亿人看作敌人?

  

是达赖喇嘛么?

  

我们也许只能说,不完全是这样的。至少我们不能将鼓动西藏独立的所有罪恶都归到达赖喇嘛身上。

  

他是一个和尚,一个被尊为活佛的佛教比丘。即使他有让西藏独立的想法,也只能通过和平手段来达成这一目的。这就使他身为“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和“佛教高僧” 所不得不遵循的原则。佛教是崇尚清修的,诺贝尔和平奖也不是发给战争狂的。他的地位和身份把他限制在了这样的一个尴尬的处境里。他想要自由,想要回到西藏,想要拿回曾经属于他的荣耀。但时代已经不同了,政教合一的日子已经永远地成为了历史。摆在达赖喇嘛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老老实实做一个和尚,要么轰轰烈烈做一回“革命家”。

  

我们也许不能否认,达赖喇嘛多少还是会有些不甘心做一个普通的和尚。毕竟像神一样被无数人崇拜的日子是相当的美好的。但达赖喇嘛毕竟是个聪明人,他自己也明白,现在的世界已经不再是那个蒙昧的世界了。当年在西藏的统治方法已经不可能再次在西藏重现了。

  

所以他选择了当和尚。他对所有中国人说,我不支持西藏独立,我只希望民族自治。

  

这也确实是一个佛教比丘所应该具有的觉悟。

  

可以说,他放弃了作为西藏统治者而选择了纯宗教领袖是严格遵循了佛教的平和的教义的。在这一点上,我个人认为,他还算是个不错的和尚。

  

但问题的重点并不在于他是不是放弃了西藏独立。问题的关键在于“达赖集团”中还有“集团”二字。

  

达赖喇嘛和达赖集团虽然说是一个系统里出来的同志,但在本质上,他们还是有些区别的。这也是为什么中国政府在报道西藏事件时,使用最频繁的词语是“达赖集团”和“精神领袖”。中国政府知道达赖喇嘛和达赖集团的区别。中国政府同样也知道,解决西藏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达赖喇嘛本身,而在于包围在达赖喇嘛身边的那些真正的分裂主义者。

  

如果我们仔细回想一下当年达赖叛逃的全过程,我们多少也能推测出一些达赖集团的端倪。我们甚至有理由相信,正是由于达赖身边的这群人,一手策划了达赖的叛逃,也造成了达赖不能回国的状况。达赖喇嘛也许是个好和尚,是个和平主义者。但他身边的人,却绝对没有达赖那般的佛学觉悟。达赖喇嘛没有能力完全控制他身边的这些人,反而被对方控制成为了政治谈判的傀儡。

  

对于中国政府来说,与达赖喇嘛谈判并非很难实现。温家宝总理也说过,我们与达赖的对话窗口始终是敞开的。但问题是,我们即使可以和达赖喇嘛谈得很好,但他真的有能力让他身边的人照着他所说的去做么?如果中国政府让达赖喇嘛回国,那他身边的那些人会心甘情愿的让他自己一个人走么?即使达赖喇嘛一个人顺利回到了祖国,谁来保证他的人身安全?中国政府所派出的保镖会不会被作为监视者而在国外被大肆宣扬?如果达赖的人身安全出了问题,会不会又让国外反华组织抓住把柄说中国政府暗杀宗教领袖?谁又能保证走投无路狗急跳墙的达赖集团不会干出这种牺牲达赖,保全自身的事呢?中国政府不允许达赖回到中国的态度,在某种意义上保护了达赖喇嘛本人,同时也保护了很多普通西藏人的信仰。也许在事情的最后,让过身后的达赖喇嘛回国安葬才是达赖唯一回国的机会吧。

  

媒体战争

“中国人都被洗脑了。”

  

这就是西方世界听到中国人怒吼的第一反应。

  

“外国人都被洗脑了!”

  

这就是中国人回应西方人的最简捷的答案。

  

中国人,或者我们可以把范围缩小到身在国外的中国人,开始了一场对于庞大传统媒体的战争。

  

客观上讲,世界上所有的媒体都在行使着一个相同的职责。这个职责并非真实客观地报道事实,而是传达统治阶级的思想。从这个角度出发,当你看到一个媒体对某件事情发表某种看法,或是趋向于某种看法时,你基本上可以确定的仅仅只有一条,那就是“当地的政府希望你按照这样的一个思路来思考问题。”

  

但在事实上,西方人并没有中国人的那种怀疑一切的精神和能力。在他们看来,自由言论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的共识。在这样的环境下,媒体的公正性和客观性当然是不用怀疑的。他们不想去怀疑,因为他们相信了媒体这么多年,也很幸福的过了。他们没有经历过被传媒欺骗的痛苦,没有切身体会过被传媒利用后的悔恨。而这一切,在中国人从文化大革命的浪潮中清醒过来时,就已经深刻的体验过了。

  

中国人和西方人在面对表现相同的媒体时,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中国人从来不相信任何媒体。而这,正是是否会被洗脑的最基本的条件。面对已经丧失是非辨别能力的西方人,身在海外中国人与西方传统媒体的战争开始了。面对一方媒体一次又一次对中国的诬陷,我们利用手中的互联网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反击。

  

这是知识的战争,这是技术的战争,这同样也是意志的战争。谁能把握住媒体,谁就能得到人民。对我们来说,能否撼动CNN,BBC或N-TV根本不重要,能否撼动西方人对其媒体的近乎愚昧的信任才是我们的关键问题。想要让他们知道媒体的片面性和严重后果,就必须让他们有切肤之痛。让他们真正看到他们的媒体与事实究竟有多远,让他们自己为自己国家的媒体而感到惭愧!

  

中国很愿意听取外面的声音,但是,我们也要有说话的权利。如果我们的政府和国内的人民出于种种因素而不能做到这一点的话。那么让我们这些身在海外的中华儿女为祖国呐喊吧!

    

抗争

  

我们热爱和平,但我们也从不畏惧战争。

  

我很高兴得看到英国的兄弟们开始组织游行和抗议,我也很高兴得看到法国美国和加拿大的同学们站出来保卫奥运圣火。面对威胁,我们没有屈服。过去没有,现在不会,将来也不可能。

  

作为中国人,我很庆幸中国五千年的历史给我们留下的宝贵遗产。而在这些遗产中,有一种东西更需要我们这些身在国外,独自抗争的海外学子继承下来,它的名字,叫做“斗争的艺术”。

  

在中国的历史上,从来不缺少人与人之间斗争的智慧。从《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到《论持久战》,中国人一直在尝试用兵不血刃的方式来解决战争的问题。对于深谙政治之道的中国人来说,战争只是解决问题的一种手段而已。而尽量使这种手段变得和平,理性,更是中国人一直在追求的目标。

  

对于我们的政府来说,我们这些身在海外,接触过世界,接受了先进思想的人是未来祖国发展的基石。是中国最重要的财产之一。我们所受的任何伤害,对于我们的祖国都是重大的损失。基于这样的考虑,我们的政府不支持我们为了政治话题而站出来,以免受到不必要的伤害。正如拿破仑所说,我不愿为取金蛋杀掉我的老母鸡。我们的政府也在同样保护着我们。尽管这样,作为中华民族的一员,我们还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西方媒体肆意的诬蔑我们的祖国,分裂我们的家园。所以在这样的环境下,斗争的艺术便显得尤其重要。

  

斗争的艺术,并非要让我们去发动一场真的战争。二是要让我们在战争的条件下,尽可能的减少自己的损失。作为一个有理智的斗争者,与藏独分子进行直接的肢体碰撞是最需要避免的。即使是在最坏的情况下,得到法理上的保护也是武力解决的先决条件。与蒙昧野蛮的流亡藏人不同,我们所要做的,是在尽可能受到法律保护的条件下,进行理性的反击。

  

从整体人数上看,西方世界藏独的支持者要远远超过我们。但事实上,众多的西方人支持藏独,仅仅是因为出于对人道主义和人权的支持。真正起到实际作用的还是那些真正的流亡藏人和他们的后代。在理解了这种结构之后,我们就完全可以在避免与极端主义者接触的情况下有条理的把藏独支持者分化。让那些出于人道主义和人权而支持藏独的西方人看到事情真实的一面,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让西方人承认错误,对于一贯自大而又固执的他们来说是很难做到的。对于我们,西方人是否向我们承认错误,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让他们了解事实的多面性,而并非一味的听信媒体的宣传。站在这个立场上,让西方人自己思考,要比一味地向他们手中塞宣传材料要有效得多。我们并不需要让他们和我们的立场保持一致,我们只需要让他们动一动他们许久都未曾转动过的脑子,独立的思考一下问题。在宣传我们的观点时,我们并不需要像或是藏独一样摆出多少照片,列出多少数字,拿出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给西方人看,而只需要问几个问题,让他们自己去思考就足够了。西方人也是人。虽然他们固执而短视,但他们也具备高等生物所拥有的最基本的智商。他们同样需要被尊重。   

斗争永远是艰苦的,尤其当我们孤立无援的面对接受了50年洗脑的西方世界时,这种艰苦更是不可想象的。但是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中国人,即使我们的人数再少,力量再弱,只要我们将斗争坚持下去,胜利终究有一天会属于我们的。我们没有时间和精力天天去唐宁街游行抗议,我们也没有必要每天站在埃菲尔铁塔下高举红旗,但我们却可以和身边的人谈谈,平和聊一聊事情的真相,这又有什么难做到的呢?斗争,并不一定要砸碎国会大厦的玻璃。让他们了解中国,了解我们才是我们所要做的。

    

大国民意识

  

让西方人了解中国,是一项任重道远的工作。即使中国政府做了很多努力,长久以来的洗脑还是让西方人对我们的祖国充满了怀疑和误解。哪怕遇到奥运会这样的了解中国的好机会,也终究会有很多冥顽不灵的蠢货选择抵制。

  

说到底,西方人还是对中国心怀恐惧的。让西方人了解中国,我想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让西方人了解生活在他们身边的我们。让他们了解中国人,了解一个大国子民的想法。

  

什么样的意识算得上是大国民意识呢?

  

首先,我们应该对我们的国家充满信心。

  

我们有理由相信,拥有世界最多人口,和第三大面积的中国有朝一日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也许这一天,作为80年代的我们也许不会看到,但我们的后辈,后后辈,肯定有机会迎来这一伟大的时刻。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所谓“敌人”到那时也不过是臣服于我中国之国的番邦而已。即使是在今天,有能力与中国在经济,政治上抗衡的,也只有美国一个国家而已。其他欧洲小国,在已经壮大起来的中国面前,已经再也没有资格和中国平起平坐了。

  

有了这样的信心,我们就能轻易的击碎欧洲人“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自大思想。英国很强么?这地球上究竟是说英语的人多还是说汉语的人多?法国很大么?一个面积还不足西藏一半大小的国家怎么好意思在我们面前自称大国?德国能和中国一较长短了么?中国人可以不买德国产品,德国人可以不卖中国货么?我们大可以不必再保持卑微谦恭的态度,用温和的语气告诉他们开罪中国的后果是非常有效的树立国民形象的手段。

  

大国民,大气度。

  

对于是与非的理解,一个大国子民并不需要为了某些毫无价值的争论而红脸。就像讨论究竟是中国国民党拥有中国的领导权,还是中国共产党是合法政府一样。这样的讨论完全没有存在的意义。讨论如何让大陆的中国人和台湾的中国人过上更好的日子,才是一个大国子民应该思考的。至于一个家庭里谁应该当户主,这种问题还是等看到谁对家庭的贡献大以后再讨论也不晚。

  

开明,豁达,包容。是大国民意识的具体表现。开明,豁达和包容并不仅仅是指面对不同看法时的泰然,也同样包括面对大是大非时的一种镇定。

  

有人曾经问起,为何不见阁下拿起标语牌站出来抗议藏独?我笑笑,对这个荷兰人说,中国人是很注重实用主义的。就像中国一位将军曾经说过,想要西藏独立,拿五十万颗人头来换。如果你真的支持西藏独立,那么欢迎你拿起武器,来到西藏,成为这五十万颗人头之一。如果你没那么愚蠢,我还是建议你省几个车票钱,投入到绿色和平组织,至少还能减少一些噪声污染。

  

面对藏独,坦然一笑,何尝不是一种洒脱?

  

面对很多对中国抱有敌意的西方人,使我更清楚地认识到,他们的救世主心理,要比他们的能力大出无数倍。也正是因为这种心态,让西方人更自以为自己才是将世界掌控在手中规则制订者。

  

西方人保护,因为他们觉得是弱者,中国政府是强者,在弱者与强者的矛盾中,弱者总是需要他们来保护的。当然,我也承认他们是弱者。他们智商不及常人,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又接受了错误的思想。他们弱是天经地义的。所以每当看到DAM广场上精彩的表演,我都忍不住可怜他们:他们这样也不容易,这样恶劣的天气还要出来表演。在国内就没有人把他们当人看,如果能在欧洲拿到身份,总还能混到一些外国狗粮。想想洪志大师的脑瘤日渐严重,说不定哪天脑血管就随着大法一起破裂,让这些大师的追随者在这之前找到一条活路,也算是积点阴德。我就不上去拆他们的台了。

  

大国民是很少去抵制某一个国家的。因为抵制是一种封闭自我的表现。如果我们翻起旧账,把所有曾经伤害过我们的国家轮番抵制一回的话,我想我们现在还是和解放初期的封闭环境没什么区别。美国,英国,法国,德国,俄罗斯,日本,等等等等。哪个发达国家没有曾经从我们身上占到过便宜?在我们因为日本侵略和南京大屠杀而抵制日货时,我们有没有想过抵制当年火烧圆明园的英国和法国呢?有没有想过抵制当年入侵北京的八国联军呢?如果我们把他们都抵制掉的话,中国还谈什么国际化,谈什么全球性发展?看看今天的朝鲜,想想我们曾经在文化大革命中犯过的错误。难道你不会觉得“抵制”这个词只会出现在那些不开化的国家么?就像今天某些在讨论抵制奥运的国家一样。

  

我们是大国子民,我们有包容的能力。我们充分的了解 “三人行必有我师”的含义。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离开我们的祖国,来到这片未开化的土地的原因。我们承认在某些方面,西方国家做得确实比我们好。我们愿意虚心的学习。但我们从来不认为任何一个西方国家比我们更强大。我们必须让西方人明白,有些差距,在于经验,通过学习就可以弥补。而有些差距,是溶入血液中,并非通过学习就能改变的。

  

要使祖国更加强大起来,需要我们付出更多的努力。要让西方人更了解中国人,同样需要我们作出中国人的典范来。我们已经不再需要陈述要如何不在国外丢中国人的脸,因为那些,已经不再适合一个大国民的身份。对于我们来说,如何在西方人面前展示一个强大而智慧的中国,才更是我们需要思考的。

  

2008,一个伟大的时刻,一个转折的时刻,一个象征着中国崛起的时刻。我相信,在走过了2008之后,中国会朝着一个更有希望的方向走下去。中国人和他们的政府会在这个世界上创造一个新的奇迹。一个有中国特色的奇迹。


google 翻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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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的文章,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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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文章论述有理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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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蒙古大军的西征史

历史上蒙古大军在十三世纪发动了数次大规模的西征,凭借较少的军队和漫长的后勤供应战胜了所有的敌人(1260年对穆斯林的爱因加鲁特战役失利未计算在内),改变了整个亚欧的历史,也促进了欧洲和近东的军事革命。

在几次西征中蒙古军队的数量通常很少,总数不过最多20万人左右(欧洲战场从未超过15万),单次战役的人数则更少,没有出现在中原对金的钧州一战中列阵“层层叠叠,厚20里”的情形。这有哪些原因呢?拙文想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分析。

一、西方各国军队采用的战术不适应蒙古人改进的东方战术

其实,东西方的文化和思维方式的差别很早就在双方作战时的战术体现出来了。在东方(以中国和阿拉伯文化为代表的范围内)的战争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西方那种队形极其严密、排成密集方阵,步、骑、弓箭、投枪诸兵种密切协同的军队。这是西方人思维严谨、讲究科学分工、善于组织大的系统工程的表现。而中国战国时代的车阵、明朝戚继光组织对付倭寇的鸳鸯阵和对付鞑靼的车、骑协同战阵是远不能与之相比的。

东方军队作战时,队形不严整,讲究部队作战的机动性和战术的灵活性,受《孙子兵法》的影响,讲究“诡道”而不讲究堂堂正正的正战。这种战术意识的支配下,军队的单位攻击力和防护力并不强,如果对付罗马帝国和马其顿帝国的密集步兵方阵,采用正面作战的方式根本没有胜利的可能。

与东方军队不同的是,西方军队一开始就采用严密的队形,特别强调突出正战的攻击力和防护力,以罗马和马其顿的步兵方阵为 例。这种步兵方阵通常由贵族和平民排成20排以上密集的队伍,身着厚厚的重甲,手握长枪,越往后排,长枪越长,架在前排的肩膀上,这样就在方阵的正面形成了真正的丛枪如林,方阵的后面则通常由奴隶紧紧跟着,作后勤和护理工作,或者由标枪手不停往对方投掷标枪。这个方阵的两翼则由骑兵担任保护两翼不受冲击的任务。很明显,这种战术的冲击力是远非东方军队可比的,但它的弱点也非常突出:队伍转动不便,必须时刻注意保持队形的严整。

即使在进入铁器时代,马的鞍具的发展,使得骑兵越来越重要了,双方在骑兵的战术运用上也有巨大的差别。东方的骑兵很少有重装甲,骑兵即能用马刀、长枪也可以使用弓箭。骑兵主要目的是为了军队的机动能力和正面的冲击力,可以在很大范围内作战。而西方的骑兵部队发展出了威力强大的重装甲骑兵,士兵穿着厚厚的锁子甲,可以有效抵挡刀枪和弓箭的杀伤,骑兵使用长枪和长剑,杀伤力较大。但是与东方不同的是,骑兵战术的使用仍和古罗马时代的步兵方阵相同,讲究队形和正面的杀伤力和防护力,几乎没有太多的战术机动能力,作战范围仍然是在很小的区域内进行。

东西方的军队由于地理障碍,除了欧洲军队和中东地区的军队发生过大规模 的战争外,以中国为中心的东方军队从未与万里之外的西方军队打过照面。唯一 可能的机会,在亚历山大攻克印度准备东进时,因病逝而告终。

二、蒙古人的战术

蒙古在成吉思汗统一各部落后,立即开始对中国北方的各王朝进行大规模的攻击。蒙古军队在一开始完全依赖骑兵的机动性和攻击力,和过去的游牧民族军队一样,没有步兵攻坚力量的协同。在中原各高大坚固的城墙面前,强大的骑兵是无能为力的,尽管他们在野战中所向无敌。很快,蒙古人从辽、金、西夏的军队上学到了步兵攻坚的本领,改变了继往单纯依赖骑兵的战术,并且学会了运用汉族新的发明的火药和抛石武器。

在战术的运用上,蒙古人特别强调的就是部队的机动性,以远距离的包抄迂回、分进合击为主要战术特征。蒙古人的远距离机动达到了历史上空前未有的程度,他们常常可以上百里地大规模机动,使敌人很难预料和防范到他们的攻击。 他们在战斗中亦很少依赖单 纯的正面冲击,通常使用的方法是,一小部分骑兵不停地骚扰敌军,受攻击后后撤,待追击的敌军队形散乱疲惫时,早已四面包抄的骑兵则在一阵密集的弓箭射击后蜂拥而来。这种战术在过去的匈奴、汉族、契丹、女真人都用过。但象蒙古人一样利用四处游骑做间谍,大规模的骑兵可以随时远距离攻击的情形则没有出现过。加之,蒙古人大量地编入汉和其他北方少数民族,使用汉族先进的攻坚器材担任攻城的任务,使他们在东方无论是野地浪战还是摧城拔寨,几乎所向必克。

事实上,蒙古军队的骑兵在任何时候都无法一对一地战胜欧洲的重装甲骑兵,欧洲重装甲骑兵的长矛和重剑杀伤力远大于蒙古骑兵手中的马刀、长矛或狼牙棒。欧洲骑兵的马也远比蒙古马高大。但蒙古骑兵的战略战术则是欧洲骑兵远远不及的。欧洲军队的战斗无论多大规模的军队都是在很小战场内进行的。而且,欧洲军队有惯常的骑士之风,崇信正面一对一的堂堂正正的战斗,当他们遇见可以把百里方圆的地方做战场,且习惯迂回的蒙古军队时,他们的确是碰上了无法想象的战争场面。

蒙古人西征时,在发生大部队与敌正面遭遇的时候,蒙古骑兵也会迅速排成战术队伍发起正面的攻击。其战术队形通常是排成五个左右的横队,每个横队均为单列。各横队相距很宽的距离。这样形成了远远大与对手的宽大正面(从现代战术来讲,这种极易为对方冲击的宽大正面是极为不利的)。前两个横队是重骑兵(相对东方军队),其余为轻骑兵(相对与西方的轻骑兵可算无任何装甲的骑兵)。在此之外则还有大批的游骑四处做表面上无意义的运动。

双方军队在靠近后,蒙古军队的轻骑兵会突然从前排的重骑兵横队的巨大空隙间以极高的速度冲出,向西方的敌人投射长矛和从中原学来的毒箭。几次齐射后,重骑兵队伍迅速后退,接着轻骑兵也迅速后撤,并回到原来的位置。而遭到攻击的西方军队无论是步兵方阵还是骑兵方阵此时都很难迅速回击,必须保持队形的严密向前推进,否则无法利用自己的优势杀伤蒙古兵。通常蒙古军队的骑兵只要一两次这种冲击就会让敌军军心动摇队形混乱。而这种反复的攻击蒙古兵可以不论白天黑夜地进行,因为队伍相距较远且不需要太严整,蒙古兵的队形很容易在远离敌军后重新排列整齐。一但敌军队形混乱军心动摇开始后撤,则宽大的蒙古骑兵队形就会迅速变成包抄队形,对敌军进行近距离的砍杀。

蒙古军队在骑兵快速大纵深地前进时,遇敌坚固的城堡,通常只留少数部队监视以待后续的攻坚工兵,大部队继续高速前进,使后方的敌人根本无法作出战争准备。

三、蒙古军队常常利用冬季大河结冰时发起战争

1241年,蒙古苏布台和拔都分率大军进攻东欧,强行越过喀尔巴阡山脉,准备于匈牙利平原会师,在两支部队遥远的侧翼还有两个小规模的骑兵部队,沿途横扫波兰、西里西亚和东普鲁士,掩护主力部队的战略意图。

匈牙利国王贝拉在蒙古军队进抵佩斯城前,判明蒙古军的意图,立即组织了10万人的军队寻求与蒙古军队决战,蒙古近六万人的主力则避开匈军的攻击稍稍后撤。四月,双方最终则在绍约河畔对峙。匈牙利判明对岸是蒙古主力后,迅速地抢占了一个巨大的桥头堡,又在河西岸用大量的马车连成坚固的兵营,等待蒙古军队的攻击。

蒙古军在后续的工兵到达后,立即在黎明用威力巨大的抛石车和火箭向守卫桥头堡的匈牙利军队射击,守备部队在前所未见的攻击下瞬间溃败,蒙古骑兵迅速穿桥而过,向刚刚醒来的匈牙利军队主力发起攻击。当匈牙利人满怀信心地列队杀向数量处绝对劣势的蒙古军时,很快发现这并不是主力!蒙古军约三万人的主力在近百里远的南方早已乘夜渡过冰冷的河水。

蒙古主力从背后杀向匈牙利军队,队形混乱的匈牙利军队立即撤回坚固的兵 营死守。蒙古人的工兵遂向兵营里发射了密集的巨石、火箭、毒箭(史料记载蒙古人的毒箭含砒霜巴豆,产生强烈的毒烟)、燃烧油。这些攻击武器大多为西方军队首次见到,其内心恐慌可以想见。蒙古人采用了“围城必阙”的战术,匈牙利人迅速崩溃从缺口逃亡。但是,身着轻装的蒙古军队速度和耐力远远高于逃跑者,可以不停顿地换马四处截杀。绍约河战役,匈牙利军队阵亡七万余人。蒙古军迅速攻克佩斯城,杀死十万余人。

蒙古军队靠着部队的高度机动性,在欧洲消灭了大量装甲坚固但行动笨拙的欧洲军队。因为欧洲军队在速度上的劣势,使得在战场上逃回来的人极少,很久以来,欧洲人始终认为蒙古军队的数量极为庞大。另外,因为欧洲军队主要依赖近距离的格斗杀伤,使得蒙古军队在运用机动作战时,只有少量的伤亡。现代的欧洲军事史学专家认为,欧洲军队和蒙古军队在战争中的伤亡比例,也许是冷兵器时代最悬殊的。

四、蒙古人特殊的装备——蒙古马

蒙古马若用现代人的眼光看该是最劣等的马了。蒙古马身材矮小,跑速慢,越障碍能力也远远不及欧洲的高头大马。但是蒙古马是世界上忍耐力最强的马,对环境和食物的要求也是最低的,无论是在亚洲的高寒荒漠,还是在欧洲平原,蒙古马都可以随时找到食物。可以说,蒙古马具有最强的适应能力。蒙古马可以长距离不停地奔跑,而且无论严寒酷暑都可以在野外生存,同时,蒙古马可以随时胜任骑乘和拉车载重的工作,这也是中国传统的好马最终全部被蒙古马取代的原因。

而且,蒙古马在蒙古军队除了作为骑乘工具外,也是食物来源的一种—-蒙古骑兵使用大量的母马,可以提供马奶。这也减少了蒙古军队对后勤的要求。并且,蒙古骑兵通常备有不止一匹战马。

蒙古马的特殊优势使得蒙古军具有当时任何军队都难以比拟的速度和机动能力。比如,1241年冬季,速不台的主力骑兵从鲁斯卡山口越过喀尔巴阡山脉,突然出现在多瑙河流域的格兰城下时,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而布满积雪的两地之间的距离有三百多公里,且多是无路的山地。

五、中原的新式武器

蒙古人使用的发石车、火箭等中原新式武器,在中原的各个王朝原来是守备坚固的城防用于抵御蒙古军队的。但蒙古军队掌握此类装备后迅速用于对高大城防的攻击。火药和火箭类武器出现在冷兵器时代,其威力自然是惊人的,另外,对从未见过它们的敌人来说,也有巨大的心理震撼作用。在欧洲战场,很多时候火药类武器尚未造成城墙被完全破坏的局面,守军就会失去战斗的意志开始弃城逃亡。

六、蒙古骑兵的各种装备

因为蒙古骑兵从未象欧洲一样对兵种的武器进行严格的分工,加之不象欧洲军队使用的武器那样笨重,所以蒙古骑兵随身携带各种武器,使得其可以随时完成不同的任务。蒙古骑兵随身携带的武器通常有弓箭、马刀、长矛、狼牙棒。值得一提的是蒙古人的弓箭,他们的弓箭较长大,需大约八十公斤的力量才能拉开(电视《马可.波罗》中有他始终无法拉开蒙古人硬弓的场面),射程远,几乎是蒙古骑兵的最重要的杀伤武器。此外,蒙古骑兵常常根据个人爱好装备其它武器,譬如套马的绳套和网马的网套,这在正规的欧洲军队看来是匪夷所思也是防不胜防的。另外,蒙古骑兵的装甲多为皮革制成,轻便坚韧,虽然远不及欧洲重装甲骑兵身上的锁子甲,但负担轻,容易保持长时间的战斗力,此外,不会象铁制铠甲那样在严寒酷暑时节成为难以忍受的酷刑。

七、蒙古军人的训练、忍耐力和其军事化的特殊社会组织

蒙古军队和中国北方的游牧民族一样从小就是战士。在马背上长大,从小的玩具就是弓箭,成年时候就早可以算成职业军人了。由于在严寒和艰苦的环境中长大,都具有极为坚韧耐劳的性格,对物质条件的待遇几乎从不讲求,爬冰卧雪在其视为常事。远距离跋涉更是从小的习惯。对物质条件的不讲究,使蒙古军队的后勤负担很轻。蒙古军人拥有东西方各定居的农耕民族素无的连续作战的意志和能力,这是西方养尊处优的贵族骑兵们和中国被抓来的百姓永远难望其项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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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3楼好人~

蒙古马骑过,是挺矮的,不知道还有这么多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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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跟进 该杀的还是要杀的 (04-18 16: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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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d不是有简繁转换吗

希特勒办了奥运会离死不远了,苏联办了奥运会离解体也不远了

“对于我们的政府来说,我们这些身在海外,接触过世界,接受了先进思想的人是未来祖国发展的基石。是中国最重要的财产之一。”你可真能自夸

这篇文章才是标准的洗脑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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